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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坦然迎接孔子与“流氓燕”齐飞的时期
《长城在线》
2005-6-1 9:2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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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
写下这样一个标题，绝非对至圣先师的不敬。不管我们愿不愿承认、敢不敢正视，这样的时期都会到来。
从“木子美”到“竹影青瞳”，再到最近火热的“流氓燕”（在个人博客上公开个人裸照、叙述性体验），出现了两条走向相反的曲线，一条是身体暴露尺度的上滑（严格地说“流氓燕”目前还不能算），可以预期，“流氓燕”之后这条曲线将继续上行；另一条则是关注热度的下滑，除非有更加出位的“创新”举动，围观者的“审裸疲劳”将不可避免。
终会有一天，“流氓燕”们再扑扇翅膀，也刺激不了昏昏欲睡的人们。那时，“木子美”、“流氓燕”们将成为司空见惯的一种类型化的存在，真正成为一种平常的生活方式而为一部分人所坚定地选择。
“流氓燕”们正忙着争抢眼球，而同在一片土地上的人们，另一些人却在倡导“读经”、倡导儒学的复归、倡导重举国学大旗（比如人大最近开办国学班）。一边是活色生香的肉体诱惑，一边是正襟危坐的诵经，这种奇妙的景象就是我们正在经历的千真万确的历史。谁能说哪一个错了？哪一个对了？其实很难说。
一个只有孔子而没有“流氓燕”的社会其实未必真实。他们之间，可以相互视对方为洪水猛兽，但社会却不可将他们都简单地视为洪水猛兽。《论语》并不会把社会引回黑暗，《遗情书》也不可能造成人伦的毁灭。事实上，一个多元的社会也需要能够接纳和消化多元的能力，这种文化消化力体现在两个方面：
首先是划定底线的能力。以现代的话语说就是“法”的能力。儒学推崇者们尽可以高声诵读“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但他们绝不可以因此而歧视和虐待妻女、实施家庭暴力，否则妇联与法官都会上门。“木子美”们只要高兴，尽可以尽情向公众诉说她们的身体感受，但是至少在目前还万不可在大街上裸奔，否则警察还是要干涉一下的。“流氓燕”可以在网上使劲折腾，但是，还是不能跑到公民家里“耍流氓”；再如，美女自然可以“经济”一下，但“女体盛”还是会被叫停的。
社会发展的过程，其实也是一个不断寻找合适的公共“底线”的过程。
另一种能力则可称为划出“高”线，给出一个价值上的高目标，引领人们去接近和触摸。用现代的话语说，就是各种各样的理想、追求、宏大叙事。人们并不会满足于社会对孔子与“流氓燕”的同时容纳，人们还会有自己更多的追求，比如道德、至善、和谐、法治、完美。而任何一个社会，都必然有一种主流的价值观在多元价值的浪潮中突兀而起，成为一个社会最能控制社会走向，也是为主流人群和主流思想所选择的最强大的价值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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