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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东施是我们的学生
《长城在线》
2006-2-24 8: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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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东施效颦的故事,大家都已是耳熟能详,东施额手蹙眉的可笑模样估计也早已深深地印在了人们的脑海而遗“丑”万年了。但是,现在,如果东施是我们的学生,你觉得该怎么做?你觉得该打低分还是高分,该怎么去教东施,这是个问题。
这个问题的复杂性其实在于东施的整个行为是可以分两部分的:动机和效果。在这里,我觉得要为东施的行为动机打高分。要是那时有个年终总结之类的话,我觉得应该大大地给她写上个积极上进之类。但是如果从效果来看,我们又不能不给东施打一个低分:那份模仿的生硬,做作的姿态,丑肯定是够丑的了。在这一点上,当时的“周围群众”很公平。
好的动机和坏的效果,东施这样的“学生”我们究竟该怎么给她打分?有聪明的老师肯定早就猜出来了:“一分为二嘛。”是这样的,但是一个好老师的工作可能还不能到此为止,他还应该教她怎么把“学习”进行下去。这里就牵扯到一个教什么和如何教的问题。
如果把这个东施故事引入我们的新课程改革,我觉得西施倒是挺像我们的新课程标准和理念所体现出的理想,而那个笨手笨脚的东施则像极了我们许多在新课程下手足无措的老师(我这里丝毫没有嘲笑我们老师的意思,我相信究查东施故事中的最原初的主人公,肯定是住在西施附近的一个普通姑娘罢了,只不过历史和传奇给她着了那么多面目全非的色彩)。
“西施之美”,大家基本上是识得的,正如老师们对新课程的叫好声也算是不绝于耳,但在这里“学”成了问题。东施效颦为什么“效”成了千古笑话了呢?我们不能怪罪东施的资质问题,每个人都有爱美的权利,我们应该质疑的是东施是怎么理解西施的美的。西施的美作为一种理想,其实只是竖起了一个模糊的标准,这种标准不是具体的一些行为,是无法被具体模仿的,每一个东施在这样的标准下寻找的只能是自己的和谐点。西施捂着胸口笑很美,东施不动声色地微笑假如不错,这其中共通的标准可能只是——女孩子笑一点好看。
新课程标准和理念也是如此,作为一种理想,那些标准和理念对于生动丰富的个体来说,永远是粗糙的,模糊的,无法生搬和硬套的。
也正因为新课程标准和理念是如此的模糊,我觉得我们的教师更需要的不是不厌其烦地告诉他们新课程是什么什么样的,不断树立起一个又一个的标准——那是新课程改革初级阶段的任务,而是手把手地告诉他们“你这样做不好看”和“你那样做不好看”——就像杨九俊先生的《新课程课堂诊断丛书》那样。我觉得在杨九俊这样的好教师的悉心帮助和调教下,“东施”一定能找到她的美,否则不知道在新课程改革中又会出现多少东施效颦的新故事。
2006年02月23日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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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稿件来源:
人民网--中国教育报)(实习编辑:赵光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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