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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阶之路的卡瓦格博雪山
《长城在线》
2006-2-15 11:3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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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云南的德钦,卡瓦格博雪山,飞来寺,都是听旅伴小茜说起的.心里向往的东西,那么贴近的时候,只想用柔柔的手指触摸,所以,那还管舟车的劳顿和高原反应之说?
路经香格里拉没有停留,因为心里牵念的是卡瓦格博——那座藏语意为”蓝色的月亮”的雪山;那座传说是格萨尔王的守护神的雪山;那座世界上唯一没有被登顶的雪山;那座埋葬中日联合探险队十七名队员的神圣不可侵犯的雪山。她诱惑着我内心涌动的感怀和我凌乱的脚步。
到达飞来寺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远处的卡瓦格博山峰隐隐的伫立在云雾间.看不清她的样子,但是,她就在那里,不巍峨,不峻险,也不绵延无边.宛如浪迹天涯的旅人,孤单的站在那里,期待着什么…….住宿的客栈对面就是卡瓦格博,暗夜来临,和卡瓦格博凝眸相望,相信她的眼神,终会穿透时光,来消融我生命的严冬。
日出:
一早,和小茜在凛凛寒风中、在零下3℃的清晨里,冷的眼泪一把一把的守候日出.人很少,偶尔有朝圣的人们赶来,他们五体投地,贴近大地,虔诚而执着。眼前,澜沧江峡谷里的云雾不断上涌,翻腾跌宕,云蒸霞蔚,始终没有散去,偶尔露出一座金色的山尖,中间还飘着红云。静静的,没有欢呼,没有祈祷,只有内心的默默感念!
面前的一排白色佛塔以及佛塔间连起的一条条经帆,陪我们一起等待日出。梅里的日出是令人痴迷的。我想,一种过程,需要专注而由衷的等待,那种心境本身就令人痴迷。尽管没有看到完整的日出,但我更注重的是等待的过程。当身心浸沉在无声的世界,只有满天的霞光和疏散的云海随着时光流转,人世间的一切,瞬间没有了重量,那时分,惟我独尊。

季候鸟酒吧:
在飞来寺呆了4天,每天起床就到季候鸟酒吧,坐在那木制阳台上喝茶、晒太阳、看带来的小说。同来的旅伴怕阳光给自己在脸上留下高原红,把自己包裹成粽子状,倒是我,不怕高原的阳光,素面朝天。因为,面对雪山,我的心里有一片和雪山一样清朗的天空,宁静而悠远。
下午,在白塔上系上许愿的经幡,祈福给家人和爱人平安。
酒吧的老板是福建三明人,我也在三明短暂呆过,有了共同的话题,所以一下没有了距离。当初,因为迷恋雪山的圣美,他选择留下。我,迷恋雪山,但是,我没有勇气这么做!人的梦想和现实很接近也很遥远。
远远的雪山、静静的白塔、五彩的经幡以及红酒、酥糖、芥末豆、牦牛排西餐,这风马牛不相及的物体,却是我留在卡瓦格博的永久记忆。至今眼前还有一副画面:翘起二郎腿,把起酒杯,听天津那个不会弹吉它、却摆出专业水平姿态的小男孩乱拨的琴音。
心想,不知何时,再回到这个古朴的小酒吧,重拾温馨。

繁星之夜:
应小茜的朋友,那个高大帅气的康巴汉子之邀,在德钦县城大吃了一顿藏族的雪羊火锅,平生第一次喝了高原的青稞酒。随后在一个古朴简单的舞厅里看藏舞表演,并肆无惮忌的走上去,随她们的节奏一起起舞,尽管舞步跟不上乐曲,但快乐无罪。高原上的夜晚已经是寒意浓重,但是,载歌载舞的藏族姑娘,身边健谈的康巴汉子还有那够辣的青稞酒,使我忘记时间,忘记烦扰,忘记曾经的一切……
从德钦县城回到飞来寺的客栈时,陪着我们的是满天的繁星,很亮很近,悉数着能够认出的银河、北斗、牵牛、幂王等等星座,并扯起嗓子吼着刚刚学来的、跑调的藏情歌。今夜,有我,有挂满繁星的夜空,有静默的雪山,还有,无声无息的风,轻抚苏醒的心灵。
喊山:
清晨,和小茜在酒吧里围着暖暖的火炉,蓦地,听见路上有铃铛“叮叮当当”的声音,我几乎是欢呼着冲上阳台,看见一群黒黒的牦牛挂着铃铛悠然走过。时而有骑行的旅人路过,风尘仆仆,但却无限快乐,那种行走在路上畅想心底的梦想的心情,象一首儿时的歌谣,温暖着孤单的行程。面对雪山,忘记内心承受的生活磨练,大脑呈空白状态。
和旅伴去喊山,对着卡瓦格博雪山,狂喊自己的痛苦、愿望和梦想!喊出的声音歇斯底里,却很是痛快淋漓。我们都相互嘲笑对方魔鬼般恐怖的声音,却对每个人喊出的荒唐的狂语,只字不提。离开的时候,下了一场雪。白雪覆盖的飞来寺、季候鸟酒吧、白塔和远远的卡瓦格博,在等待,与我下一次重逢,我心底默念——有一天,我会回来。(独舞的蝴蝶)
(2006-02-14 10: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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